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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这便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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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4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一

  昨日周末我坐在家中的门口,看着一场雨纷纷扬扬的飘落,远处的海风雨迷茫,近处的树木仿佛笼上一层淡淡的轻柔的轻烟,间或有人披着雨衣骑车穿梭在雨中,给静谧的空间增添了一丝动的协调感。我只是安静地坐着,看着这一切,分辨着雨滴落在树叶上和落在门前水泥地上,同洒落在潮涨潮落的海面的声响有什么异样,我听不出风雨中它们的区别。天渐渐地暗了下来,附近的房屋灯光陆续亮了起来,风把雨滴吹的斜斜的,不知是灯光掉进雨里,还是雨丝融化在光里,有一种影影绰绰婉约的美。突然想起一位网友的签名档:让我在你的屋檐下挂满水滴,并且不让它们落下来。回头注视着风雨,眼前的雨滴仿佛透明般的澄澈,一滴一滴极有韵味挂在半空中,来去倏忽。忽然想这应该是很懂得生活的人。脸上不禁有了微笑。

  雨还是不紧不慢地飘落着,眼前的一切便朦胧了,仿佛一生以来,就这样坐在这里,看着一场雨,想着来路,望着去路……而任随时光流逝。

  二

  吃完晚饭,对妻子说,成天对着电脑眼睛很干涩,出去买几瓶滴眼液。妻子说还下着雨呢。带把伞不就得了。我说。

  街上还是一阵紧似一阵的雨,坐在家中看雨与走在雨中,不仅仅是实现从静的沉思到动的行走的转换,其中更蕴含了人生哲学的更替,不禁有了一丝感慨:儒者面对一场雨引发的思索与佛门对一场雨的感悟也许距离是天涯般的遥远,静如释,动如儒,能从容完成二者连接的过程,从至静走向大动,从出世转入入世,或者非道莫属了。  

  因为是周末,手头上没有公事羁绊,心也开阔沉静了许多。交了车钱,便在公共汽车车厢里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眼前随风掠过的不仅是高高低低的建筑物、绿的逼人的梧桐树,还有细细斜飞的雨点、行人的身影和隐隐约约的歌声。车厢里乘客不多,清凉的空调风吹在身上给人种别样美好的感觉。公交车在一个站点停了一下,天有些暗,我借着街上的灯光看见一对少年情侣手拉着手跳上车厢,他们的脸上洋溢着青春特有的甜蜜微笑。不知为何,我忽然间有些感动,想起了那些飘逝的青春岁月,一首歌的旋律涌上心头:那天黄昏,天空开始飘起了白雪,忧伤开满山岗,等青春散场。一个女孩的笑脸瞬间闪了一下,又消逝了。仿佛一切都似乎未曾发生过,包括此刻的自己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如果人生能处在这样真实或不真实瞬间的幻变中,日子便有了一样可以期待的欣喜。

  我记得我出来是买滴眼液的,我转头望着那对情侣,他们在低声地说着什么。车到站,我下了车,他们没有注意到我,我不知道这个雨夜一次偶然的邂逅,会不会在我心里留下些什么。然而那对情侣想要健脾胃你可以吃些小白菜手携手青春跳上车厢的那一瞬间,我清楚得知道那时我有些感动了。

  我在街上寻找着眼镜店,手机响起,儿子稚嫰的嗓音在电话那头传来,爸爸,东西买好了吗?我要你回家陪我玩游戏。一阵斜雨飘过,我加快了脚步。

  三

  很安静的夜晚,窗外是细雨纷飞,雨滴打在窗子上的声音,心仿佛也一阵共鸣。闲敲棋子落窗花,似乎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雨夜造访。此请问睡眠不好的白癜风属于什么类型刻他便在门外,静静地站在风雨中等你为他开门。他像多年前习惯地坐在面前,眼前摆着棋谱,下着下着话题便从棋盘转向很遥远的往事。后来都睡着了,只有窗外雨打树叶的声音,把岁月浸润成一篇篇诗词,封锁在心扉里。

  忽然想写点东西,心却不禁有些惶恐。便下了楼,看见儿子在妻子的怀抱中睡着了,可爱的笑脸对着灯光。妻子正沉浸在一部韩国肥皂剧中,看着她想知道小块的白癜风会继续扩展吗们,那种温暖的踏实的感觉又弥漫上心头,心也慢慢平静下来。

  很久以来,便习惯了与文字相伴的日子,看着那些方块字在脑海中奔腾,重叠、组合,形成一篇篇自己满意或不满意的作品,完成作品以后,便有了如释重负的感觉,仿佛世界也美好了许多,一周以来为生活奔波的劳累便有了释放的渲泻口。工作时间上班忙,于是周末抽时间写自己的稿,这种习惯雷打不动,我也记不清坚持了多久,潜意识里甚至以为所有的快乐与欣喜都寄托在那一天。记得上个周末,写一篇散文,怕儿子干扰,便把书房的门紧紧地关着,忽然听到轻轻的敲门声,等我开门时,又没人,如此重复多次,直到儿子忍不住探头探脑的出现,心莫名地微疼了一下,充满了愧疚之情。记得读过的《金刚经》上有句偈语:凡所有相,皆是虚幻,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想到自己执著于文字的状态,也着了相,不仅恻然,心有戚戚焉。

  站起身我习惯地注视着两个书橱的书籍,回头看着电脑中还未敲完的文字,那些看过的或者还未看过的书籍,散发着淡淡的岁月馨香,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期待着一双手轻轻拂过它们的深处,书是微笑而睿智的,像时间飘飞在哲理的天空。一本书便是一个故事,一种生活,那些发黄的页面,刻录下人生里的一切喜怒哀乐,读一本书时思绪的万千变化,融缩了生命里一段历经沉淀后湿漉漉的最真情感,或者哭过、微笑过、感动过、愤怒过,当时的情感定格在书中的某一角落,在此刻回忆起来,有种挥之不去的岁月惆怅感。书还是一样的书,人却已不是当年的人,或者说情绪已不是当年的情绪,而只有时光还是当年般的流逝。

  我坐下来,看着电脑中的文字,还有桌上一杯散发着热气的铁观音,这些还有思绪构成我今晚淡然却有些失落的情绪。或者还有些什么,是今夜所要想起的,我却不知道,我只是向虚空伸了个懒腰……睡意了我。

  四

  清晨五点半钟的时候,我从梦中醒来,喝了一杯冷茶,便靠在床头,燃起一根烟,漫无边际地想着什么。抽一根烟的时间里,母亲的敲门声,妻子电话的提醒声,还有手机叫醒声接踵而来。我想起今天是周一该乘班车到一个城市开始一周的上班生活。

  空荡荡的南站候车室已经到了不少赶早班车的旅客。六点多钟的光景,天空已经微微露出太阳的笑脸。但清晨的空气还带着丝丝的凉意。对于清晨,我有一种说不出的美好感觉,在那些恬静的,柔和的,或者带着晨光的街道上,树木舒展着一天最富有生机的姿态,路面因昨夜的一场雨,显得有些湿润。长时间雨后的阳光落在眼里,泛起像露水滴落在河面样空濛的感觉。清晨醒来的时候,甚至忘了自己身在何处,仿佛一生便从清晨睁开眼睛算起,生命可以柔和地截留到此刻为起点,而忽略连绵不断的过去与源头。

  车子准时到站,准时出发。清晨赶路,于我而言总带着种近乎凄迷的色彩,有些悲壮、有些失落,不像一天中的其他时刻出门心是踏实的,有种程序化的固定感。清晨的一切都在刚刚开始,时光从容地流过,行走的前方便有了扑朔迷离的景致,而这些在你刚上路的时候,很多事情都无法把握,也因此多了份沉甸甸的企盼。带着这种心情我上了车,在踏进车厢的瞬间,我忽然想起在这个时候儿子可能刚刚醒来,发现身边爸爸不在,调皮四顾的模样,便有了踏实的感觉。幸福有时候真的很简单,它就在一个清晨,你行路的时候,一个你没有注意到的生活片段,随着阳光偶然挤进你的脑海,而你还没做好迎接的准备,车子已经开向前方。

  那样想着,我觉得在这个清晨赶路,想起些什么,真的很温暖。

  那样想着,我觉得上个过去的周末给我留下一种很深刻的感觉。那样想着,生活就从你想着的时候,划过岁月的指尖悄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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